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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落不明,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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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音乐代表那个时代 [原]  

2006-10-26 16:05: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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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音乐代表那个时代

     90
年代初,他们用重金属诠释着只属于自己音乐,他们用曲调代表那个时代苍茫的旋律,他们用缘于内心的唱词发出时代最凄凉的呐喊。他们的音乐代表那个时代。

 纯商业的音乐,仿佛与他们格格不入,那些带有金钱的铜臭味,是用来商业炒作的产物。从上个世纪90年代初走过的我们,也许当时正是孩提的我们到现在也不能完美诠释那些不朽的经典之作,也无法真实还原他们当时的心境。但每每听到那些旋律紧凑的音乐,那含混不清的“呐呢”哼唱声,我们就会想起代表那个时代的哀愁与幽怨。

 90年代初的音乐属于这些响当当的名字:张楚、窦唯、何勇。魔岩三杰,他们用声嘶力竭的摇滚乐激荡出那个时代青年们梦想的幻灭、唱出了那一代人内心的惶恐、迷茫……

 关于爱情:最初的简单朴素的生活和纯洁美好的爱情仿佛离他们而去。有人说,摇滚不是音乐,它是种精神,它是人们内心愤怒与面对世界惶恐的极端表现方式。张楚的《爱情》里表达的不纯洁的爱情。就是在兽性、肉欲的基础上建立的,这些都与张楚心中朴素、单纯、没有世俗是非的纯粹的爱相背离的。与这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还有何勇的《姑娘漂亮》,相比之下,何勇的感受似乎更加强烈,甚至这钱色交易让他感到始料未及。歌词中一段改变〈〈西游记〉〉人物性格的唱词,更显得他对现实爱情感到荒诞和措手不及。

关于家:“噢姐姐/我想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噢姐姐/带我回家/牵着我的手/你不要害怕”对于心中理想家园的渴望,希望对于生命的互相慰忌,是通过姐姐的思念引申了,可以说,张楚希望的是有个恬淡、平和善良的社会环境,希望的是一个精神得到寄托的场所,这些都在他声嘶力竭的喊出“姐姐,我想回家”中暴露无遗。在那个物欲横飞的时代,在各种力量的纠缠作用下,人们已经找不到或者说看不清哪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同样,在《钟鼓楼》中,何勇通过老北京的传统曲调,首先营造出生活平静安详的故都情境,给人以超脱感。而与之曲调的相比,唱词却存在鲜明的对比:在亲眼看这儿时的乐园随着工业化进程加快,日复一日的变得嘈杂、混乱,何勇发出了质问:“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这份连自己无忧虑的理想家园都失去的苦楚,这份带有怨恨的祈求,相信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青年人无法体会的。相对张楚的诗人情结、何勇的含蓄悲凉、窦唯则显得更为直截了当和针锋相对。他的《噢,乖》直面两代人之间的疏离和不信任。“有一个能感到温暖的家/从来都是担心和从来都是害怕/还要我去顺你们还在乖乖听话/都说那是儿女对父母的报答”整个歌曲窦唯仍运用他标志性的含混语气,看似毫不顾及,实际却充满生命底处的辛酸与无奈。

  关于信任与判断:关于信任与判断,这些在窦唯的歌中体现的最为明显,过往的一切价值观被颠覆,传统观念在金钱观、权利观面前似乎变的不值一提。而窦唯,也通过对于歌曲在不断的追问,“幸福在哪里?”《黑色梦中》曲调铿锵,拥有传统摇滚的重金属感,但它却描述了对于现实的迷惑,这种迷茫甚至是压抑的无助的。在一句句“梦中没有错与对/梦中有安也有危/梦醒时刻才会解脱/我不知道我不能去说/我不能不能不能...”中,我们分明看到的是一个理想男人在用自己强盛的精神状态与人生社会命运搏斗的场景。在判断上,窦唯的《高级动物》似乎达到的极点。前面用形容词罗列出人所拥有的种种高级性格,但是,这些高级性格一旦叠加于某个个体人身上,人性的复杂就变得难以判断。而最后窦唯一直重复追问的“幸福在哪里”更能是他判断力缺失的最好佐证。“到底怎样才算好不算坏/到底怎样才能适应这个时代/我不明白/太多疑问太多无奈太多徘徊”我想,再没有比《悲伤的梦》更能直接表达他们对于整个时代的疑问了。有人说,窦唯的特例独行的,他从不迎合大众的口味,也许只有这样才能使他树立起自己的信念,才能不去多管世俗的观念去判断人性。

  关于理想:他们是理想主义者,他们是一群精神有洁癖的“守旧份子”,说他们守旧,其实只是因为他们追求的是那种原始的,类似于自己自足的小农生活方式。但这些并不代表他们落后,相反,这些正是在对我们社会的进步、文明的发展的反思;人们对于物欲的追求,整个世界变得物欲横流,很快,一部分将世界物化了的狂热份子和普通人之间出现了差异,体现出了特权。差异化使得我们的摇滚人变得无所适从,变得萎靡而反叛。而在音乐风格上,他们则采取了不少反其到而行的做法,不是一味鞭挞,而是勾勒出心中的理想社会。张楚的红色摇滚《社会主义好》、《蚂蚁》、《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何勇的《非洲梦》、等等,他们都用超脱现实的想象勾画出那种民间的理想生活。好象《蚂蚁》里所要表达的一样,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虚伪、争斗、忧虑、残杀,简单到只有土地,真实到单纯的童心似的爱憎。

  时间改变了一切,现在高度商业化的娱乐圈取代了那些用生命在歌唱的人们。在自己的音乐路上真实表达自己,发出时代呼唤的魔岩三杰已一去不返。正象何勇的《钟鼓楼》中所唱的:“你的声音我听不见,现在是太吵太乱”。但每当我们再次听到那紧凑的鼓点和幽怨的歌声,仍然会想起那个时代,想起那个属于理想青年的时代。因为他们的音乐代表那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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